lookalike吴庆荣:“考试”之惑?有感于秋雨先生一席话-清雅斋

吴庆荣:“考试”之惑?有感于秋雨先生一席话-清雅斋

时下,央视红红火火的“青歌赛”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着。一如既往的程式与套路,南来北往的歌手,技出多门的演唱,这些个既冲击眼球,也刺激耳膜的玩意儿对我辈来说,其实也就是休闲之闲,无聊之聊,权当下饭佐料而已。要说多少还能提起些许兴趣的,那也就是歌手们“趣态毕现”的所谓素质测试了。不为别的,只是趁着屏幕上的他们苦思冥想而往往不得要领的当儿,在下也往往可以与家人友人“温故而知新”一翻。图个乐子。实在犯不着在键盘上和谁理论一二的。可是,可是呢,日前一个偶然不过的细节却勾得本人憋不住地要联想翩翩,也就止不住要一吐其实是久结于胸的几多话语了。
一切皆因了余秋雨先生的一段绝妙答疑。细说起来,这事儿的发端是在公历2008年3月30日的那天晚间,大约是有观众递条子,责难组织方事先没有给参与竞赛的歌手们准备一册复习资料之类的东西,也就是说,这条子认为,大赛的组织方应该给歌手们事先人手一册时下盛行的“测试范围”或“考试必备”之类的东西,最好呢还是办个培训班什么的。若说起来,这条子委实也是有些道理的,只要睁开眼看看,我们居住的这些个城市里,种类繁多的“培训班”阎吉英,“补习班”,“加强班”,“同步班”“学习班”等等等等还少吗?为什么就不能为歌手们办个“综合素质加强班”或曰“素质提高速成班”呢?言之有理,不仅是相当一部分歌手们需要,恐怕是贯于从各式此类型活动中觅得商机的某些专家们才更需要呢!殊不知,在遍地是金的培训专家们看来,歌手们一册上百元人民币的测试教材或者说是复习资料之类的正式或非正式出版物大概是绝对不会滞销的吧!还有那教材的编写谭泽睿,课程的讲授,侯璎珏诸如此类,多了去了。如此一来,既提高了歌手们的“素质”,又解决了相当一部分人的就业以及另一小部分人先富起来的问题,岂不是一举多得的善事一桩?然而,然而正是这个看起来似乎平常得很而且似乎也合情合理的要求,在原本我辈也并不很是喜欢的“主考官”余秋雨先生那里却受到了毫不客气的断然的拒绝。实事求是的说,这一次我是一下子就十分地喜欢或曰欣赏起秋雨先生来了,只是事情(亦即这一过程)来得有些突然,本人未尝做录音或速记之类的准备,但秋雨先生那番话的大意还是深深地印在我这有点古板却并不算太迟钝的脑子里去了。先生说道:此类复习资料之类的东西是断然不能搞的,培训一说更是无从谈起。先生进一步又说,如果把我国目前普遍存在于中小学教育中的应试式教育搬到青歌赛中来,那样也就失去了我们素质测试的意义。因为,真正的素质提高,并不取决于死记硬背的知识填鸦,而在于日积月累的广泛汲取。
真是一语中的,应该说,青歌赛的素质测试之所以吸引人,恰恰在于它的不可预测,从总体来看,青歌赛素质测试题型的范围之广,知识之博,确非什么人“临阵磨枪”可以应付得了的。而这也就令某些以贩卖和经营各类培训的高人们“狗咬刺猬”,望而兴叹。恰恰是这好象不太引常人注目的“反常”做法,青歌赛才在它的歌声之外获得了一大批另类的观众和“粉丝”。
那么,为什么说青歌赛这样的测试便可以称得上独特和另类呢?这是因为,其实也无须余秋雨先生细说,凡我国人,在已经相当长的一个时期以来和无所不在的形形色色的考试亲密接触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以在下一个朋友,从事出版工作的资深编辑来说,就很有代表性的:学子时代的各种考试就不提了,单说进入某省级出版社以来就亲历以下一系列的考试:首先是从事某项专业领域工作所绕不过去的职称外语考试,其次是同样因工作关系而必须参加的记者业务能力考试(否则就拿不上记者证),再其次,普法资格考试,出版知识考试,版权知识考试,学习某某会议或贯彻某项精神的多轮次考试,身为党员,自然还有党的知识考试,每若干年便要轮一次的岗位任职资格考试,如果再算上各种类型的学习班所附注的结业考试等等(此间并未加进驾驶员资格以及交通法规等非工作关系的考试),那么几乎是每年最少也要考它2——3次的。而所有这些考试,几乎都伴随着一册或数册的辅导教材以及与此相关的试题范围疯狂大地主,又有那一次的考试是余秋雨先生他们这般给人家搞“突然袭击”,把“考生”当作“敌人”来对待呢?当然,也正是因为那虽说种类繁多,却几乎是绝大多数的考官和考生都并不把那考试当真的来“玩儿”,因此也就出现了一些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原本应当十分稀罕而事实上却一点也不稀罕的稀罕事儿。比如说,外语资格考试,那是每一个企图获得高级职称的人们所必须经历,也只有通过这种无论听力还是阅读能力都颇有些难度的考试才能获得高级职称的,可是,别的不敢说,在下身边具有高级职称的人多了去了,但能看通看懂中文以外其他任何一种文本报刊的却少而又少,你能说,你敢说这些高级人才的外语考试是实打实考过来的吗?甚而至于,有的考试,考官与“考生”之间那简直就是一个亲密无间,考官们不仅不会制止“考生”的“作弊”,而且还帮着“考生”在很是有些生疏的资料中寻找答案或者简直就是捉刀代笔了。唯其如此,频繁的考试才不仅没有占用大家更多的工作以及娱乐时间,而且还为同志之间,上下级之间关系的融洽提供了绝妙而独特的条件(官员们绕不过去的那些考试,一般都是由部下去代劳的,这大概也是当今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呜呼噫嘻,幸亏往昔之考未曾得遇余秋雨般“一根筋”式的主考,幸亏每每都有救人于苦难的资料与答案,这才落得以千万计的“考生”们幸免于考焦,考烂,考出真相的尴尬,美中不足的是国家每每花费纳税人大把的银子,到头来,那些考试却只是走了走过场,此等“考试”不考也罢。
应该说,在现今社会浩如烟海的考试中,真正苦了的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国家的下一代人,他(她)们那才是题海里生来考试中长,睡梦中忘不了上考场。如若不信?你就随便找个孩子或者孩子的家长问问,从进入幼儿园开始,那就得考,因为往往要分快慢班的,入园之后,那就算进入中国特色考试的快车道了,为了孩子的将来,你不能不让他(她)蛮不情愿(不排除确属自愿的极少数特例)地在幼儿园的“课余”时间去学钢琴,学绘画,学舞蹈,学朗诵,学武术,学乒乓,诸如此类,即便不能十八般武艺——样样具全,至少你要负责任地为你的下一代选其一二的吧,自然,但凡有所学,那就一定要有所成,衡量成功与否的标尺再好不过就是考试的成绩了。以在下自己以及自己的女儿为例,一个原本后来被事实证明是毫无用处的“钢琴考级”便在四年间进了四次“考场”,这还算是女儿争气,四次便考过了九级,没有逐级爬升去呢,就为这虽然后来终于明白是没什么用处的考级,在当时可是慎重得很,当紧得很,女儿临阵磨枪,老爸四处奔忙(选择报名,选择考场,概因仅此钢琴考级一项,当时便有两家挂着国家级招牌的考级机构,都说自己是唯一正宗的,但家长却只能从中择起一耳),大热天的,女儿在考场里面考,家长在太阳下面烤,然苦当其乐,乐在其中。凭心而论,那种等待与骄阳的烤灼,倒是减肥的一记良药。浑身出汗而浑然不觉,妙哉妙哉谭志玲!
问题在于,小小年纪,考试虽则苦也,到底学上本事也还算是值的。但再往深了想一想,看一看,你又会发现,其实绝大多数的孩子是被迫按照家长的意愿去学,去考的,就算证书拿得再多,孩子打心里是不乐意的,甚至是反感的。强扭的瓜又怎能甜得起来?终其而然,那一大堆的证书并不一定就真正提高了孩子的素质,反倒使孩子从小就失去了多许的童趣与少年的欢乐。那么,这般说来,那一应考试与诸多少儿特长或曰才艺培训就一无是处了吗?倒也未必。对有的人来说,那就是好处多多,乐此不疲。这其中,首先是形形色色的培训学校与培训班的开办者们,在目前的社会风气下,真可谓是插起招军旗,便有“吃粮人”,高额的收费,无序的教学,参差不齐的师资,还有一点,绝大多数是无证办学,其利益取向还用说吗?其次,大大的获利者便应是那各式教材或资料的编写与公开的或地下的出版者了。之所以这样说,在下自然也是有根据的,先说这教材与资料的质量问题,别的不敢断言,以在下多年一介出版工作的外行来看,也并不太难就可以发现,休看书店市场上有关“写作技巧”之类的书多得眼花缭乱,其实你只要翻开看看,除了各种吓人的标题别出心裁之外,大家在内容上实在是差不多的,要说区别,也就是看谁家的版本(如果还能叫做版本的话)错别字多少了。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则又因为这年头敢于端起架子来当“编辑”的人实在是海了去了,除了真正有学问因为忙而无暇顾及为人作嫁的那些真正的专家学者作家之外,但凡是认几个字的那就都可以拿起剪刀来当“编辑”的。笔者那位多年资深的编辑朋友就讲过这样一件事,就在他所在的那家出版社里就确切地有过这样的事情:一套“高三顶尖作文”的“责任编辑”,不客气地说竟是连一篇简短直白的“选题报告”都写不通的技校毕业生,更要命的是,此人不仅敢于在引导学生作文方面“独领风骚,”而且绝对是出版领域的奇才,全才,什么音乐教材,科普读物,文秘知识,那才叫个无所不通。由这样的所谓“编辑”操作出来的图书,你要它少出错误,你要它不去误人子弟,岂不强人所难?不过,此人好歹也算经历过几年“正规教育”的琴欧洲,又在国家正规出版社熏陶多年,若要努努力,自学成材也未尝不可,而笔者所见之另一位并非正规的出版工作者却多年以来活跃于出版战线,准确地说是一个特殊的出版行当——教辅教材出版战线的人物那就更是高明得往往令我这个自以为好歹算是知识分子的读书人颇为汗颜。不为别的,单说哪个胆量,你就不得不自叹不如,原本此人只是小学三年级肄业,后来跟着别人骑着自行车往摊上送书的纯种“马仔”,后来做多了便也看出了些子门道,不就是拿把剪刀,弄瓶胶水便可翻新出成果嘛!干脆,自己干吧。却也是应了一句老话,叫做“无知者无畏”,就是凭着此种大无畏精神,他不仅一人“主编”了数,理,化,史盖德冲锋枪,地,外全套的高考复习“宝典”,“应考智慧三十六计”等销量极好的教辅读物,而且,而且居然敢于主编英汉对照的什么什么词典呢。当然,说到这里,那就又不能不提及当今我国特色的所谓“合作出版”问题,说到底,其实也就是人们日常所说的“卖书号”。书号者,在咱们中国特色的出版领域里面,早已成为一种可以直接牟利的商品,据说上面对此种卖书号式的所谓“合作”是绝不允许的,可是,也算“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吧杜勤兰,反正书商们是从来不缺书号的,而对于卖书号这种“违规”之举,你说上面没有人管那是假的,但你当真以为谁会真管,恐怕就又有些“天真”了。总而言之,这位三年级的“肄业”生正是在这种“双轨制”的道路上,层出不穷地主编与出版了一批又一批的“教材”与“教辅”,而与此同时你又不得不十分遗憾地看到,几乎在所有这些“教”字号的读物上面都极其醒目地标注着某家教字号出版社的招牌,可谓是真正的挂羊头卖狗肉,只是这羊头的所有者还乐此不疲,其间奥妙何在,本人今天就不待深究了,但坊间与业内种种说法大约都与一个利字相关,作为国家正规出版社所应承担的法律与道义的责任往往便退居其次了。
返回来再说考试,在名目繁多的考试中,家长们最关心的是中考,高考之类的升学考试,这是因为在我们具有五千年文明传统的国度里,“学而优则士”乃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起码在理论上和人们的传统观念中应当如此)孩子考的是那个档次的分数,将直接关系到其一生一世的前途。当此大局,做家长的岂敢掉以轻心?正因如此朱建昆,从小学时起,家长们便可着劲地把孩子拼命往据说是已经禁止开办的所谓“数奥班”还是“奥数班”里边送,花钱自不必说,孩子们小小年纪便像赶场子似的,整个儿连双休日都过成了周六周七,真正的“五加二,白加黑”,若说当今那些成双成对的大学生家长们难道就不知道这样的教育是在摧残孩子的天赋与未来,那就错了,概因当今社会从小学起便竞争激烈,虽说中央,教育部乃至各省的教育厅早就禁止小(学)升初(中)入学“考试”,可现实的情况是孩子没有哪个“数奥”或“奥数”成绩,你压根就进不了那些名牌中学的门,更有甚者,人家学校不仅要这个上面禁止的分,而且你的哪个分数还必须来自他们自己主办或暗地里参与主办的“数奥”或“奥数”班才行。以此类推,初中自有初中的坎儿,高中又有高中的羁绊,到了高中,国家级的各种竞赛那就多起来了,以我等凡人想来,国家办这些个竞赛大约出发点肯定是好的,但是,办着办着,它就出问题了,概因这竞赛成绩可以与高考录取挂钩,于是,有的学校便剑出偏锋,从高一始就走上了半专业化的竞赛道路,毫无疑问,这些年下来,这些或这个学校也出了不少风头,譬如某次获得什么全国竞赛的名次高底,某年以竞赛成绩而被清华,北大以保送资格而录取学生多少等等,但慢慢地人们也终于发现了一系列的问题:正是因为此类学校太过强调竞赛这一高考道路上的“终南捷径”,致使不少学生从一开始就走上了偏科道路,从而导致相当一部分学生知识面太窄,而竞赛几乎就是赌博,一旦赌输,原本学得很好的孩子就不得不在“高四”,“高五”里再从新打熬几年。而那些靠着竞赛成绩进入名牌大学的幸运儿也往往因为高中基础太差而在新的环境里面倍感压力猛增(他,或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高中从新读上一遍)。
以上是关于“学而优则士“的问题,接着我们就不得不说一说”士而优则学“的问题了。即今而论,官员们在教育领域最关心的往往莫过于自身的“深造”考试了,这一方面体现在当今官场的“士”之多多(想必尽是“学而优”者),另一方面则体现为这官员中的“士”们相当一部分乃是“后进之士”,何谓“后进之士”?就是某某官员在担任一定官职之后取得的这个“士”,而取“士”的过程则一般都是非脱产进修却又是正牌的“硕士”,“博士”,这也使我辈往往深感这世界变化太快,人,只要当了官,那你就得别一日而“刮目相看”,明明想当初在中学大学乃至小学时代人家都是表现平平的玩伴室友,并不曾发现有什么特异功能的,可是忽一日凭借某种关系或机遇而得“道”,原先大约是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某种异禀便会突然爆发出来,不仅官做得滋润,而且隔三岔五的就弄个什么“士”回来,这里lookalike,必须强调得是,这些人,这些官员们,基本上都是在“业余”时间“攻读”各种“士”的,想一想吧,大学与研究院里面那些莘莘学子,整日里拼命攻读尚且不敢轻言哪个“士”唾手可得,可是一旦由官员们来读这个“士”,那便轻松得很,探囊取物耳!每逢此种现实生活中的故事一再发生,只能一再惊得我等再呼三呼:“真神人也”!不过,惊叹之余,每每也会对某些曾经视为神圣的东西产生一丝或几丝怀疑,譬如“考试”,同是那一个人,青少年时代尚且一脑子“糨糊”,何而年过四十,五十,反而开化起来了呢?而且,此类事情偶然出一件半件倒也罢了,层出不穷就不免令人生疑了——疑那些个据说是“公正”的与“士”有关的考试!试想一下,让那些头上挂着各色“士”之头衔的神人们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完全公平地再把“他”曾经考过很高分数的那些题目再做一次,何如?而长此以往,我们真的有理由担心那些个“士”的真正价值与其在公众中的信誉度是否会产生危机了。笔者曾经经历过不止一次这样的考试:主考官明知“考生”们面对那陌生的试题不知所措,干脆便“命令”大家拿出那早以划定的答案告诉大家找某某页某某行去抄。而绝妙在于,这“考官”口中还念念有词“照抄一遍,加深记忆”。不知现今神圣的高等学府里面是否也有此类事发生,更不知如此考试,欺人乎,自欺乎?正是从以上这种种的考试弊端中,我们才越发可以比较出,寻找出“青歌赛”式“素质测试”的奥妙所在。真正的素质,必将体现在你的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随机的问答,似乎漫无边际,其实处处体现出,折射出人们的素质所在。
让我们的孩子,让我们的干部,让我们的公民们远离种种的“教辅”读物吧!让整个社会多一些琅琅书声,少一些考试纲要!
(注:本文写于2008年的春天,时间过去有几年了,但今天看来,似乎并不过时,或许是更加有了一些新的现实意义了呢?)
又感:
仔细想想,我们中国人这些年来确实是被各式各样名目繁多的考试给折腾苦了。而关键的问题在于,这些考试又有多少是货真价实的呢?有考试必有作弊,已经成为一种规律。而作弊者总是能够逃避应有的惩罚。你说这个国家的规定那是多了去了,但是又有多少是真正能够执行下去的呢燕飞霞?这其中的要害就在于作弊者绝大多数都是这个体制的既得利益者,你让他们自己去给自己做手术,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个手术是多么的重要,不做就要危害生命了,但是你能指望他自己把这个手术做好吗?
所以,前些年大家都在嚷嚷所谓的钱学森之问,那么多的“专家”那么多的领导,好象大家都关心这个问题,可是真正说到点子上的我就没见过。而我以为,钱学森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答案告给我们了,很简单,看看钱老这个伟大的科学家自己的成长道路,你就能明白他为什么能够成为在美国人看来价值五个师的钱学森张敬豪。其实殷光栋,说到钱学森,我还要说一下钱门另一位不能不说的华人科学家(钱学森的堂侄,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钱永健,钱永健的父亲钱学榘刘羽琦整容,既是钱学森的亲叔伯兄弟又是当年是和钱学森齐名的清华大学公费留美生和麻省理工学院最著名的空气动力学家。只是由于历史的原因,兄弟两后来分道扬镳,各为其主,但是都在自己的岗位上为人类的科学进步做出了杰出的贡献。然而,到了他们的下一代,差距就出来了(钱永健的哥哥钱永佑也是一位著名的神经生物学家,美国科学院院士)。原因何在?仅仅是成长环境的不同吗?
所以说,我们的教育家,我们的教育主管部门,不要再热中于每天在那里搞什么排名评比了,教育之所在,是国家的希望,民族的希望。你连老祖宗就坚持办的乡学都撤了,叫老百姓的孩子到城里上学,可是你又不给人家提供条件,还说是为人家办事,说心里话,不愧得慌吗?
我由余秋雨教授的一次简单发感慨,可见教育的问题确实是容易使人引起兴趣的,因为这是一个人人都要遇到的问题,这是一个国家兴旺,匹夫有责的问题。虽然我等非“肉食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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