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钢铁大使古今多少事,俱付笑谈中-老刘种田

古今多少事,俱付笑谈中-老刘种田

古今多少事,俱付笑谈中
——在总统府观诗词对联有感
八月三日,我与弟王晨前往总统府参观。这是我第三次前来总统府了,总统府自曰“从这里走进百年中国”,确非虚言宋恩伊。从天平天国到同光中兴,从洋务运动到辛亥革命,从中华民国到今日中国,百年中国,显露出他三千年变局中的多彩多姿,也记载着千万人往千万人去的无言沉重。总统府大致分为三个区域,中轴区域乃是国民政府所属机构,从大堂、二堂、麒麟门,最后进入子超楼(总统府办公室);西区风景宜人,有孙中山起居室、国民政府参谋本部、不系舟、漪澜阁等,主要为风景;东区主要为行政院、陶林二公祠、太平天国历史博物展、两江总督历史博物展等。这些建筑既有传统风致又有西洋格调,这恐怕也是近代中国历史的写照吧。而这些建筑的主人则更为复杂天神剑女,他们既有农民起义军、也有书生带兵的林曾李、还有国民党人,均是我近代中国不得略过的人物。更有趣的是,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总统府所占之地风水甚好的缘故,各路人物虽然政见不同却一致选择在此栖身。因此总统府虽弹丸之地,然其中所蕴含的历史丰富异常。如若细细观之,这总统府足可以写成一本书。说来惭愧,我虽是三次来访,却每次都草草收场,看不仔细。这次我重点看了总统府内所陈列的古人对联诗词,诗以明志,从这些诗中大约也琢磨曾经在此的人的那一番心境。
总统府门楼外为三个圆拱门而从北侧看则是方形,寓意“外圆内方”。沿中轴线而入,走不几步,即为大堂,中央悬有中山先生手书“天下为公”匾额,两侧乃是两幅对联,首先看到的是
“大堂深似海长挟石城沧桑钟山风雨,
国史壮如歌曾振辛亥鼙鼓已丑雷霆。”
大堂由内虽然可以一眼看过,但是就百年中国而言,的确可谓是一入宫门深四海;辛亥革命创造民国新纪元,渡江战役终结短命蒋王朝,其中历史悲壮如歌,也非虚言。然后看到的一副对联是:
“九万里舆图归属民权山河革旧,
数千年历史废除帝制岁月鼎新。”
辛亥革命,九万里疆域从此至少在名义上再也不是“莫非王土”了;帝制推翻,数千年里每一个人都“莫非王臣”,甚至“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也终于结束。但是,山河革旧、岁月鼎新,却只不过是个泡沫罢了。旧的传统仍然似幽魂一般缠绕着我们。
向右转入两江总督,在署议事大厅的门上有曾国藩所写之对联:
“虽贤哲难免过差愿诸君议论忠言常攻吾短,
凡堂属略同师弟使僚友行侑名立方尽我心。”
曾国藩对近代中国的两个重要人物蒋介石、毛泽东均有过重要影响。实际上同光以来,两江总督一职不脱湘军人物,实际上夜说明曾国藩在晚清政局中的实际地位。尤其他“倚天照海花无数我叫纠结伦,流水高山心自知”,虽然眼前花无数,但是心中自知,抵住了被拥立的诱惑,更可谓是难得。他这副对联说虽然是圣贤也难免有过失,希望幕僚们常劝诫短处;凡是幕僚都是师长兄弟,lol钢铁大使希望众人相互帮助,成名立业,方才让我高兴。这种胸襟气度,也是曾氏能在万难中以“挺”字诀念在心中,以儒家为方以黄老为圆,书生带兵成就工业的原因之一吧。
厅里有几位担任两江总督的名臣的词句。首先是林则徐诗:“唱彻阳关万里秋,借书还未说三州。 几任绝域逢青眼,前途归程羡黑头藤萍作品集。”林则徐在几位两江总督中是最先面对西方列强的,其前程也系于此。此后发配新疆,任职云贵,西出阳关几任绝域,其命运坎坷可知。林文忠归来路上羡慕黑头,但是,我猜测他并非为自己延寿,而是想着身前事未了,死后托何人?悲凉之中,想起他那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更是让我无尽感佩。林则徐一旁是张之洞的诗:“故人宿草已三秋,江汉孤臣亦白头。我有倾河注海泪,顽山无语送寒流。”张之洞此诗甚为悲凉驱魔笔记,古人已去,我亦白头。顽山虽有热泪,无奈寒流向东去。张之洞一旁乃是李鸿章的:
“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候。”
相较于张之洞的悲戚之词,李鸿章此诗却是一派建功立业的志向。意气高远,志向宏大。所谓“亿万年来谁著史”更是让我拍案叫绝,书写历史,是何等的功业!当然,李鸿章面对三百年大变局是无能为力的,他绝笔诗中开头就说“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一生劳作,却是于事无补王有晴,世事反而更为艰难了。绝笔诗最后,李鸿章已经寄托后人:“海外尘氛犹未息,诸君未作等闲看”,李鸿章已经封侯,但是却未能改写历史胡卢娃,这是遗憾么?
最后是曾国藩的诗:
“左列钟铭右傍书,人间随处有乘除。 低头一拜屠羊说,万事浮云过太虚。”
曾氏之诗在四人里最为洒脱,一则,他开启洋务运动,物质有成;镇压太平天国,功成身退,前景一片乐观;二则,他儒黄两修,对于身外物看的比较淡然,这首诗是写给刚破南京的曾国荃的,有劝诫之意。左边是朝廷的褒奖但是右边有他人的谤毁郝莲露,人世间到处都有乘除、进退、加减,并无定数。只要能够像历史上那个屠羊之人拒绝名利,把万事都视为浮云,那就可以常保此身了。曾氏一生知进退,的确保了自身,身后留下学生李鸿章,因此未见有身后被辱之事,在古今权臣中确为少见曹央云。然而,正如唐浩明先生借《曾国藩》小说而言,曾氏顾了自己的名声,没有自立为帝,但同时也选择了服从慈禧,丧失了以一己之身改变国运的机会。孰人无过乎?
除此外在陶林二公祠中还有左宗棠手书一联:
“八州都督,五柳先生,经济文章,千古心传家学远,  六甲初周,一阳来复,富贵寿考,百年身受国恩长。” 上联赞誉陶澍经济文章皆有所成。陶澍清道光时官至两江总督。五柳先生乃是陶渊明,八州都督指晋代陶侃,官封大将军天下盐商,都督八州诸军事。下联祝贺陶澍富贵长寿长受国恩。六甲初周,指六十岁。付瑞亭一阳来复,指节气冬至。相传陶澍看到左宗棠,慧眼识才,要与之结为亲家,而事实上左宗棠也的确自成一统天下经纶,成为了晚清政坛的奇迹。古人相识相知的风范,即便在政坛,也显得颇为传奇。
除了两江总督们,另外在总统府留下笔迹的还有太平天国的领袖们。龙凤殿上有一联:
“虎贲三千直扫幽燕之地,
龙飞九五重开尧舜之天。”
横批为:
“人间天国”
小时候看历史书,看到天平天国部分杨蕾前夫,尤其看到天朝田亩制度的时候,作为一个农民的儿子,我心中欣喜哈努曼奥特曼,真以为这是“人间天国”卡鲁伊。而现在,我对太平天国诸位领袖实在不忍多言,既未能直扫幽燕之地,更离尧舜不知差了多远了。我国农民起义,规模最大是此,然最为堕落者也是此了。万千人头为此而落,却是白落九爪黄龙。人间天国,并非我等享受得起的,我们所期待的恐怕仍然应该是法治天下。
身在总统府,坐一处站一处都想着,是否前人也曾经在此静坐伫立,心中所想者何事。新中国建立后,政治中心转移到北京,此处人去事非,只能让我等回味。中国百年的大历史,何处才是转折,我是否能够看到,我不得而知。也许只能是如同曾氏,虽然日日修炼,但是却也明了“人间随处有乘除”的道理吧孙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