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d灯管冬天里的童话——之扰梦篇:人笔合一-笔走天涯

冬天里的童话——之扰梦篇:人笔合一-笔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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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编造童话不合时宜,因为有人习惯了冬天而忘记了春天的模样,它像静夜里醉汉的呐喊,惊扰了安睡者的美梦,大约难脱被人侧目,令人不悦,庶几被人当作纳罕之物,真若如此,那我就把它视为公鸡下的蛋吧。
本来李安茜,在历史的任何时期或在世界的任何地方,作文说真话还是说假话,这本不成为一个应该讨论的问题,它是常识,可是偏偏在一个荒诞的时代里的荒诞领域,这个荒诞的问题却成为了一个躲不开的真实问题。那么,就让我在这荒诞的时代说说这个荒诞的话题吧。
嗯,这是个小话题,关于学生作文的。但它会打破一些人的梦。
(一)
先看几组似曾相识的生活画面:
场景一:家庭
“妈妈,今天留的作文我不会写。”
“看看作文书。”
“看了,没有这个题目。”
“你笨呀,不一定有这个题目,你找个适合这个题目的事,套过来不就行了宿敌冤家?”
(当然还有更简洁的回答:“查一下手机,找一篇改动改动。”)
场景二:语文课堂
老师声情并茂地朗读着本次作文中的“佳作”,被表扬同学面色微红,周围同学不时投去羡慕的眼光。
场景三:考试前
语文老师殷殷叮嘱着:“这次考试是一次重要的考试,关系到你们明年的升学和择校,为了保证作文不拉分,每个同学回去找两篇好作文,一篇写人的,一篇记事的,然后利用这几天背下来。”
据我了解的情况,现在学生写作文基本(百分之八九十吧)以套写作文再加点个人编造发挥为主,能老老实实写自己生活实际、写自己真实感受的已属凤毛麟角,见之稀罕。在一切为了考试、一切为了分数的教育氛围下,老师和家长都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反正能得高分就行。
那么,学生写作文仅是为了考试吗?
为方便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做一种假设:如果考试中没有了作文,学生有没有写作文的必要?(请读友静思片刻)
我认为当然有必要!为什么?因为作文是一个孩子成长过程中自我完善的重要手段。
第一:生而为人,离不开表达,表达能力对一个人非常重要。其中,口头表达是主体,但因具有随意性而常常缺乏严密性;书面表达则是一种精细化的表达。经过一定时间书面表达的训练,反过来又会促进口头表达的精准化。所以我们都有感觉,作家或有过写作经历的人说话准确精当,有感染力。因此,学习写作文有利于表达能力的提高,使之趋于精准严密。
第二:一个人的成长不单是身体的长大,更重要的是心智的成熟。写好一篇作文,需要调动写作者多方面的智力因素及非智力因素。比如写好一篇记叙文,需要有很好的观察能力、洞见能力、体悟能力和形象思维能力等。洞察人心人性,既能知己又能察人,如《红楼梦》里“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所言,正是写作者所需所依。写好一篇说理文,则需要写作者有较为严谨的逻辑思维能力,既要有灵活合理的推演能力,又要有准确精当的归纳能力,既有纵览全局的宏观把握能力,又有精分缕析的微观穷究能力,既有剥茧抽丝、透过现象把握本质的才能,还须调动生平见识与学养,等等。那么,经过实实在在的心笔合一、诉说真实情怀的写作训练,就可以唤醒以上种种内在的生命潜能并使之不断强化,在这里,写作对人的情感发育、心智成熟、灵魂性格塑造等诸方面起到了不可或缺的诱发牵引作用。同时自然提升了表达能力并促进了口头表达的提高掠心女王爷。
由此可见,即使不考试作文幻龙记,孩子从小学习写作也是非常必要的,它是促进孩子心智发育的有效手段。也正是因为写作对孩子的成长非常必要,所以在语文的考试里作文非但从来没有取消过,而且随着学龄学段的高升,作文分值及比重呈递增趋势。小学一般占语文总分30%,中学一般40%左右,目前高考全国卷作文60分,上海、江苏等发达省市作文分值为70分,占到语文总分(150分)的46.7%。随着国学热的兴起和国家对语文学科重要性认识的提高,高考语文提分已经被摆上议事日程,可以预见,提分后的语文考试末世控兽使,作文分值必然还会提高,学好作文成为语文取得理想成绩的必须保证。
那么,靠“一编二套三仿造”(我把它称为“伪作文”)这样的模式进行作文训练行吗?
(二)
对这个问题需要从两个方面回答,我把它拆解成两个问题:
一、写伪作文对孩子的成长有没有好处?
二、写伪作文对孩子的作文提高有没有作用?
回答问题之前先定义一下“伪作文”,以便下面说话方便。所谓“伪作文”,是指仅为完成特定的题目、达到一定字数,以套用阅读过的作文书等事例作素材,或编造与自己生活经历经验情感都不关联的事而写成的作文。总之,“伪作文”是指作文内容脱离了写作者真实内心情感与生活体验的文章,是背离了心灵真实的文章。
那么,黄仁俊孩子们从小写这样的文章,并心安理得地一写就是十年或更长的时间,这种操作对孩子们意味着什么呢?
应试教育中的异类韩寒说过一句话:“我的第一次说谎就是从写作文开始的。”教唆孩子一本正经地说假话并且把说假话当作合情合理(甚至还会因说假话受到老师的表扬、同伴的羡慕),不断侵蚀孩子们的纯真天性,破坏解构他们的诚实品行,此其对成长之危害一也。
其二,人的独立思考来自独立观察和独立体验,人的自我认知来自内心自察自省,人对外部环境的认知,来自独立的洞察与思考,总之,处于成长时期的孩子其价值观、人生观及世界观的形成,都离不开他们用自己的眼睛打量这个世界,离不开他们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个世界,包括观照自己。写作,用心写作,正是促使他们观照万千世界、观照内心情感、凝结心智的很好途径,但必须是写作与内心的高度贴合与统一,达到“我手写我心”。而“伪作文”则常常是名为写自己,其实是写别人事、代别人言、抒别人情,写作内容与写作者个人生命体验是剥离的,是两张皮,互不相干。这种做法不但在机制上破坏了孩子的独立思维和独立情感,而且还在一定程度上会形成孩子的双重人格,这会增加孩子未来的人生风险,起码会降低孩子未来的幸福感和快乐感。我们都知道双重或多重人格的人难得真正快乐,因为他们有内在的矛盾冲突。因此,若一个孩子写了十几年的伪作文,他不但丧失了黄金阶段宝贵的滋养成长、锻造成长的营养配方和有益途径——这是失去的,还积蓄下了不少有害于成长和终生幸福的癌变病毒(言不由衷、个人存在感降低、思想情感割裂等)——这是得到的。
所以,写伪作文,绝不像一些老师和家长认为的那样,仅仅是为了完成作文或应对考试而做的简单的“套用”或“编一编”的问题,这件事在侵害损伤孩子的成长,类似打假疫苗。
其实,所谓的“编”也是套用和搬运,可能是零碎的套用,因为一个孩子若能离开了套用而能编造出新鲜的故事来,他就是写小说的料了,自然也就具备了思维独立性,也就用不着作文书的帮助了。但话说回来,即使是有编故事天赋的孩子,也应该从写自己的实生活开始训练,正如学绘画必须从素描开始,不因你有艺术天赋而可以直接创作。
说到作文书,这里不得不插几句题外话:现今作文书上的作文一般素材雷同,内容似是而非,表现主题就那么几个有限的话题范围:助人为乐(这差不多是学生最爱表现的主题了,雷锋模式根植于几代人的头脑里)、感恩亲情、珍惜友情、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奉献、爱国、爱集体、幸福生活好日子,等等(由生命体验产生的万千情感何止这些所能囊括?),基本属于主旋律范围,所谓正能量。但这些作文基本充斥笼罩着一种假惺惺的矫情、煽情的东西,而且这些作文本身很多就不是写本人经历和自己真情的,也是经过搬用写成的。所以,基于作文书的上述特点,因常看作文书而学会了写作文的学生汪浔芳,还会导致思想情感的简单化、模式化倾向,抑制自己对世界丰富性和事物复杂性的认识。因此,常看作文书害处远大于好处。要说看作文书的好处,我以为顶多也就是多掌握几个词语或句法,增进一些语感,可是要实现这些,为什么不用这时间去阅读名著呢?“取法其上,得乎其中;取法其中,得乎其下。”看名著无论哪方面也比看作文书收益大,无论语言修养还是思想情感的启迪。何况现在的作文书连“中”也算不上。
以上算是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写伪作文与成长的关系。
(三)
当今教育环境下庞凤仪,“分是学生的命根”,一切学习程序与方法的取舍,唯“分数”马首是瞻。不论老师还是家长,他们关心孩子学习,其实是关注孩子的成绩,极少有人考虑学习与成长的关系,写作文也是同理。世风如此,那么接下来我们就退一步,来为短视的中国教育分析一下:写“伪作文”能提高写作水平吗?或者更直接地说,从小写真话作文与写假作文,哪个更能够得高分?
我们先来考量一下一篇真实作文(以记叙文为例)的形成过程。面对一个作文题,比如《童年趣事》、《难忘的一件事》等,学生首先需要搜索自己的记忆,过滤自己的人生体验,在多个适合的素材里遴选甄别,做出最优选择,接着需细细思量这件事给自己的生命体验,据此提炼出文章主题,然后考虑这件事的取舍与详略、从哪儿写起、到哪儿结束、哪里是自己最动情的关节——也就是文章的高潮部位,即应该着力表现的地方,当这一切基本考虑清楚的时候,开始下笔柏小磊,写作过程中需要不断地从自己储备的词汇中选择合适的词语组合成句子,去描述脑中浮现的情景样貌,最后才能完成一篇作文。——当然一篇作文的构思是很综合的,所以许多作文者并没有对此复杂流程留下清晰的印象——这样的写作,它调动了学生的智力(IQ)和情力(EQ)的诸多因素并给予训练提高。
请注意!在这里,真情真事作文的写作,是从无字生活到有字文章,是把流动的生活画卷变成了一行行的方块字,是从“形象”到文字,是把视频文件转换成了文字文件。这也是人类高于动物世界的重要标志之一。所以,古埃及的雕塑上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当你拿起笔来尝试着写点什么的时候,你就是在学习一种魔术。”
在这里有必要做个小结:把无字生活提炼加工成一篇有字文章,从无字生活→有字文章,这个过程才叫写作!能把无字生活提炼加工成一篇有字文章,这才叫写作能力!从这个过程中获得了思维和表达两方面能力的发展提升,这才叫写作训练!由此推演,真正的表达就是我笔写我见、我手写我心。请读友记住这个结论,以便阅读下文更为有效。
而套写作文怎么完成的呢?看到作文题后,置自己的生活阅历于不顾,首先搜索的是记忆库存里的“素材”,这些“素材”多来自作文书,也有杂志报纸上的“事迹”,一旦搜索成功、锁定目标,便可马上提笔书写,上面所说的诸多思维环节都可以略去。这是因为,当孩子写看过的作文内容时,由于他们正处于记忆力的黄金时期,对文章的叙述顺序包括哪些情节用哪些语言迎宾进行曲,甚至一些原话他们都记得,无须做上文描述的复杂思维。这样写作文确实省时省力,但学生不过充当了一次复印机或搬运工罢了,完成的是一次从文字到文字的复印转换。当然,一些素质高的学生可能是一篇作文借用了几篇作文的素材,中间有所加工整合,那也不过是多了一个拼凑的工序,离写一篇真话作文所调动的思维量相差太大了。而且,一旦形成这种构思作文的习惯而中间无人提醒金喜庆,以后就会形成一种惯性思维,一直这样写下去,直到不需要写作文。恰恰当今急功近利的中国教育是不分辨作文内容的真伪的,所以十几年写下来,作文分数可能也不低(何况作文的主流也是假的多真的少),但作文能力——无论是写作所需要的思维能力还是表达能力——基本没有得到训练。
作文的重要使命,就是训练表达能力。如果你不认为鹦鹉学舌是一种表达,那么用文章代他人言、讲冠冕堂皇的官样文字就不是表达,以套写为主要特征的伪作文训练的是鹦鹉学舌式的伪表达。这样的训练根本没有训练到表达能力。
其实这话也不是危言耸听,早在十几年前(2002年《中国青年报》就中国语文教育的低效化,征集各地老师家长来信展开过一场大讨论),一些大学教授就纷纷提出质疑:为什么高考作文分数不低、能上名校的大学生,却缺乏基本的表达能力?以至于大面积的大学生连写毕业论文都吃力。现在我们明白了:那是因为他们上大学前就没有像样的训练过表达,他们的作文都是一路搬运一路套写过来的梅契尼科夫,从来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思想情感,或者说,在作文上他们从来没有表达过!
明白了这一点,也就能解释了我们所见到的一个疑惑:就是中外小孩在表达能力上的巨大差距。我们常看到国外的小孩能在各种公众的场合自然、大方、准确、流畅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中国的小孩在稍微正式的场合能随心所欲地表达的极少(电视上的一些选秀节目显然受过特殊训练),即使是获得国际奥林大奖的人中龙凤,面对采访时也常常表现的迟钝木讷、吞吞吐吐或言不由衷,很难完整、清晰、流畅地发表意见感想。中外运动员的表现尤为明显,中国的运动员接受采访只能说几句套话,说不定还是事先准备了的,国外的运动员则常常随性发辉能滔滔不绝说一大堆话,而且个性迸发、饶有趣味。这些差距,源于教育的差别刘鸿志,人家从小受到了表达的训练,言为心声;我们的孩子从小就训练他们写官样文章、言不由衷。以至于在结婚典礼现场长辈向晚辈说点祝福的话也得提前备稿,而且内容大同小异,说不出有点个性的话来。
知名学者资中筠说过:“中国教育不改革,人种都会退化。”我们不妨套用它造个句:“语文教育不改革,会导致中国人语言表达力的退化”。这种退化正在发生。
看到这里,一些家长或许仍然会问:你看,伪作文也能得高分上名校吧?但我要告诉你的是:真话作文不但能得高分怡乐生活馆,而且要比伪作文更高,且这种写作能力是真正的写作能力,是造福增益孩子一生的。伪作文也只有在这个极特殊的非常时期,能够兑换好的分数,但换来的也仅仅是分数!但损失却是难以估量的。
仅在得分的层面讲,"伪作文"对学生一个重要的伤害,是严重损伤了孩子的写作兴趣寂寞青山。而兴趣是做好一切事情的根本。心理学告诉我们:人在说真话的时候会带来心灵的舒畅和愉悦,而说违心话会带来内心的纠结、不安、烦躁等不良情绪。科学家也证明了人在说谎时体内二氧化碳生成量会增加。凡套写编造作文的基本处于应付状态,很少能投入地写作,更难于享受到写作的快乐和情趣。
由此为分水岭,真话作文写作者与伪作文者的写作之路自然分野——前者可能由此喜欢上写作而取主动写作态度从而走上一条良性循环之路;后者因此走上被迫式作文之路而恶性循环。
所以,孩子们作文的起步——第一篇作文、第一篇日记甚至第一次写话,就至关重要。在孩子们头脑里对作文、日记等概念还是一片空白时,如何启蒙他们完成这"第一次",就显得特别重要特别关键。当孩子写第一篇日记或第一篇作文茫然无措时(这几乎是必然的),作为老师、作为家长,你是耐心启发他去搜索虽幼小稚嫩但清晰真切的生命体验呢,还是简单地为他买一本日记大全或作文书,就成为了他今后两条路分野的起点。
这里必须认清一点,经启发引导后写出的包含真实生活体验的作文,可能语言粗糙、语病连连甚至辞不达意,但正如第一次画画随心所欲者总不如对着一张现成的画照猫画虎者画得更像、更“好”一些,这是非常正常的。但这是开启了真正的写作之路;从作文书套写下来的作文,尽管外观华丽、像模像样,但那不是写作,且有意导向孩子远离了真正的写作。再华丽的赝品也不叫作品。可我们的教育偏经常在鼓励赝品。
所以,即使你仅仅只考量孩子的分数长濑凑,也应该把眼光放得稍远一些。
(四)
孩子一旦走上了靠套写作文的路,led灯管中途要矫正过来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写作经历越长越难矫正。有的学生因套写成功常被老师当作优秀作文当众表杨(我曾多次见过在作文讲评课上,老师把明显内容不实甚至套写了小小说的作文夸得天花乱坠、八面生辉),那么就更糟糕了。
我曾遇过一个五年级小学生,若抛开内容真伪,每篇作文都可圈可点,不但语言华丽,而且结构紧凑,感染力强,是唯分数论者眼里的上佳作文。据她讲她的作文也确实常在班里念。可是文中处处表现出的情节的巧合性、人物的标签化、主题的单一性及语言的煽情性等等,又处处表明着它的不真实性。后来发现,她每次上作文课,书包里都带着作文书。一旦被收走作文书而作文题又出离了她的"库存"范围,她就会险入长时间不能动笔的境地。她已经过早地进入了写作瓶颈效应。我虽花了很大力气,让她作文前首先想生活经历,最终仍然没有改正过来她的这种写作习惯,这是一次令我记忆深刻的失败和教训。
老师的一次次表扬,使她已从自己的套路里品尝到了成功的喜悦和浓浓的成就感,她每次作文时会更加认真积极,平时更热衷于看作文书,作文素材会比别人倍量地储存,以至于库存基本能应对大部分作文题,而且一个素材可以反复用,库存里搜索不到合适素材就翻作文书,库存又增加了。且作文中的一些名句佳段因多次使用也熟稔于胸,她已经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加工优秀作文的方法,这种思维模式在她头脑里已经固化,无须扣问生活,于是,生活也无情地向她关闭了大门。这就是她无法回归真实写作的原因。
(五)
有一个问题必须认识清楚,写好作文其实是七分天赋三分训练,教育的本质是唤醒而非塑造上海申江医院,所以哪一个孩子作文写得好,主要是自己的功劳和本事。至于如何成为作文高手,一靠天分,二靠兴趣。有了兴趣自然就愿意多写,那么那三分训练自然也无须他人代劳了(比如参加作文班之类)。培养兴趣的关键,一是字字句句发自本心,二是需要外部的鼓励,不断强化其成功感。而套写编造这种作文方式恰恰因背离本心,在无情地扼杀孩子们的兴趣,同时在埋没写作天分。有多少有潜在写作天赋的孩子在只认分数的功利教育里被终生埋没?为什么七十年出了一个诺贝尔文学奖还是个小学没念完的人?
还有一个问题,在政治笼罩并支配教育的环境里,一些人本能地想到,作文都说真话会危险,触碰了火线可能被0分。我只能说一句:不能说的话可以不说,说出的就该是真话。何况本文主要探讨的只是写记事文的食材问题。
想到了有写作阅历的人表达过的一层感慨:人在幼童年时感受力最好,却没有表达能力。等到具备了一定的表达能力时,却不再有敏锐的感受能力了。这种个体成长中能力的错位向我们构置了一个无奈的生命悖论,冥冥之中让我们体会上天造人的某种玄机,耐人寻味。在童真的世界里,一切感受如圣水似清泉,那么,我们又为什么不在孩子们感受力的黄金时期,让他们用笔去拾捡收集更多的甘露,滋润花样年华,成就花团锦簇的人生呢?
结语
急功近利的时代造就了急功近利的老师和家长,急功近利的中国教育把孩子抛入以自残为代价换取分数、换取成功、换取所谓前程的难堪境地。小小作文,不过是窥视教育全貌的一个斑点,除此之外,隐含着多少荒唐而被漠视,多少与理不端却被视为理所当然?
西方文明的发源地古希腊留下一座巴特农神庙的废墟,它的作用曾经是连接人与神的纽带,类似于天坛之于中国先民,里面刻了一句令人深思的话:“人啊,认识你自己。”据说是一位先知留下的。它历经几千年风雨至今依然存在,宛如蓝色天空的一道闪电警示着世人,催人深思。它既包含着全人类需要时刻拥有的自我关照情怀,也包含着每一个个体生命从小到大、从生到死所需的自我审视和自我苏醒意识。不断地探索生命的真谛,是每个生命个体永恒的主题,是人类难以回避的宿命。每一个孩子的成长历程都应该伴随着地的不断自我认知、内心自省张倚雯,而写作,就是实现自我认知、自我超越的有效阶梯,故西谚有云"当你拿起笔来的时候,天使就降临在你的头上。"从你庄严审视生命与世界那一刻起,你的生命便与神性结缘而不断升华。作为学生作文,我们不苛求孩子像奥地利作家卡夫卡那样,"百分之百的坦白"、"毫不保留",但写作文有一颗坦诚的心是起码的要求。
最后把我过去写的几句旧话复制在下面,送给孩子们吧:
作文不是文字游戏,是一种严肃的生命思考;作文不是挣分的工具和筹码,它是生命走向成熟的必要阶梯;作文不该成为额外负担,它是一种心灵的诉说、精神的游历;作文是生活,不是生活的点缀。
真实是作文的生命,生活是写作的源泉。不要让“作文”成为学习说谎的处女地,不要让大脑成为别人作文的复印机。从感受生活出发,用笔抒写自己的真实心灵。
希望孩子们用自己的眼睛关照这个世界,用自己的头脑思想周围的一切,用笔记录下成长过程中的每一次惊喜、每一次感动、每一份希冀、每一滴泪花,笔蘸真情,描画生命精彩。
2018年8月夜战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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